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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6.07.07 Thurs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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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執拗的自主行為

尋鄉的過程於我本人是一個執拗的自主行為,源自這樣的認識:身為女子,我已經感到在籍貫、姓氏傳襲的無力感,但我應該能承襲家族的精神傳統:讀書人的精神傳統,尋鄉,是物化了這種精神對接。

  這個春天,小容教授說我應該去西藏,這源自每年開春,周圍的女知識份子們不約而同地會說起人生的去路——這大概是個常談常新的問題,如新nuskin產品需要每年春耕之前理一理,拜一拜,然後開始一年的好生活。我們現在終於說到西藏。我第一次去西藏是在一九九八年,到現在,我都無法說撞進西藏我看到了什麼,只能說從西藏回來我是怎樣的情形。這年夏天,我從西藏回來在床上躺了兩周,說大病一場都是太通俗了,我的症狀就像一些離婚婦女得了離婚憂鬱症,整個物質世界塌了,精神世界也傾斜了,懷疑自己以往的一切,當然也懷疑自己得了什麼大病。躺在床上,不願吃飯,不願行走,不願與人交往;肌肉萎縮,頭皮屑像雪花一樣粉落,身上也像蛇脫皮一樣、皮屑一片片脫落。人回歸了動物性,這種狀態,只在分娩時才有。患離婚憂鬱症的婦女是因為失去了婚姻和人生的倚重,我類似的症狀是因為我被一種文明感召了,我身體裏一直埋藏著一種能量,至此,這種能量與這種文明相呼應,香港如新只是我的能量太小,我被對方強大的吸引力擊倒了。

  二○○四年夏,我從成都沿川藏公路進藏,當車子爬上雪山,爬上太陽下的塔公草原,我覺得我找到小時候最柔美、最安全的夢境。我的童年在動盪不安中度過,即便如此,總還有幾個夢幻般的片斷,剩下來的歲月就是追尋這幾個極致片斷的複製。事實是可以想見的,以後的歲月有那麼幾個片斷接近童年的極致夢境,但還都差那麼一點點,就像蘇州周圍城市在方言、食物口味、人們的面部神情都跟我的故鄉記憶儲存差那麼一點點一樣。這也許是自己不再純真,或者說,以後遭遇的物事都無法把你退回到孩子般心境, 也就無法遭遇那種極致的安心、安靜、甜蜜和自由。在塔公草原上,我遭遇到這樣的情景:一側是漫圓的垸子,垸子上是金紅的成熟的青稞;另一側是下陷一層的、 同樣漫圓的垸子,垸子一層一層跌下去,都長著金紅的青稞;而兩邊垸子中間,是一個“Y”路口,路口上,站在三棵高原楊。我就站在路口等路過的汽車,上午十 點,太陽剛爬上高原,我在這個土白的土路,金紅色的垸子,照得金光閃閃的高原楊的情境中,眯著眼、逆著光看著,之後就流出了淚。我覺得這地方像母親,nu skin 香港像我 最初來到世界的地方。在那一瞬間,我回到了孩子狀態。

  我從塔公草原一路向西到了拉薩。二○○六年夏,我又從蘭州、格爾木、沿青藏公路到拉薩,當我在布達拉宮牆外民航酒店的窗戶裏,晝夜看著聖殿般的布達拉宮,我在世俗生活的心都收了,我把這顆七零八落的心完整地捧給了這地方,康泰領隊把藏地當作自己的心靈故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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